石星瑶仰起颈子,喉间溢出极轻极轻的呜咽,随即双手按着他踝骨,缓缓上下起伏。
湿意更盛,脚趾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汩汩玉露,沿着足背滴落,在玄狐毛褥上洇开深色水痕。
帝辛翻了一页书,指尖却未动,足趾却配合着她节奏,时而蜷起,时而分开,偶尔故意顶向花穴深处。
石星瑶颤得越来越厉害,雪股绷紧,足趾蜷起,却始终没敢发出太大声音,只细细喘息,像怕惊了这奇诡的、心照不宣的静默。
直至某一刻,她猛地一抖将那只脚深深埋进自己体内,玄牝一阵剧烈抽搐,热烫花蜜喷涌而出,将帝辛半只脚掌都淋得湿透。
她伏在他膝上,乌发散乱,香汗淋漓,胸脯剧烈起伏。帝辛这才低头看了她一眼,声音淡淡,却带着一丝哑:
“擦了。”
石星瑶红着脸,软软“嗯”了一声,抽过巾帕,一点点替他拭去足上晶莹水渍。
帝辛今夜似是疲惫异常,玩弄间只以脚趾浅浅逗弄了石星瑶幽谷片刻,便低声道:“罢了,下去歇吧。”星瑶腿根尚湿,强忍着那股未消的酥麻,起身替他拉起锦缎龙被,复住那宽阔胸膛,又熄了大半蜡烛,只留一盏小银灯在榻角,晕出一团昏黄光亮。
她行了一礼,便要悄然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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