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捏着鼻子,认了…
娲皇宫,琉璃瓦上日光流转,香雾氤氲。
女娲娘娘斜斜倚在九尾凤榻上,一袭绛纱寝衣松松垮垮,半边雪腻香肩都露在外面,葡萄一颗颗往嘴里送,嚼得汁水四溅,紫莹莹的皮随手便丢,弄了个满地狼藉。
彩云仙子提着玉篮,叹气弯腰捡葡萄皮:“娘娘,您好歹是人族圣母,注意些仪态…”
“仪态?”女娲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纱衣“唰”地滑下大片,春光乍泄,晃得彩云仙子耳根通红。
她咯咯一笑,忽然一个闪身,欺到彩云面前,四唇相接,把嘴里那颗剥好的葡萄连汁水一起渡了过去。
“呜!”彩云仙子被亲得措手不及,葡萄滚入口中,甜得发腻,脸却红得要滴血,跺脚道,“娘娘!您就是这样没个正形,才叫子受那小子起了歹心!”
女娲心虚地别开眼,手指绕着发梢,嘟囔:“那孩子…不是干得挺好嘛。把三教玩得团团转,圣人的典籍随便凡人批注,寻常帝王哪有这胆魄这手腕…”
白云仙子正好端着玉盏进来,闻言却是气到:“您是混沌中的圣人,又是人族之母!他一个小辈给您题淫诗!以下犯上、以子淫母、以凡忤圣,这还不罚他?!”
“淫”字一出口,女娲忽然扭了下腰,耳尖可疑地红了。
彩云仙子与白云仙子齐齐一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