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瑶如在梦中,只知躺在、跪在床上挨操,她今夜也舍了诸般法门不用,单纯用身子迎合,那些乱糟糟的花样一个未使,就如一对寻常男女夜里做爱一般。
花径紧窄,媚肉层层裹住龙根,玉露汩汩,却不以淫纹强吸,只凭本能起伏,呜咽声软得能滴出水来。
和合完毕,帝辛把她抱在怀里。她脸颊贴着男人宽阔胸膛,听着那强有力的心跳,一脸幸福,沉沉睡了过去。
然而时至半夜,帝辛起身,她也跟着起来……
二人熟门熟路,一个解开里裤漏出龙阳,一个下意识跪地,张口含住。一泡温热尿液便滚滚接入她嘴里。
尿到一半,二人都觉不对,可这哪是说停就能停的?星瑶结结实实被灌了一泡,喉头滚动,尽数咽下。
二人相对无言。
星瑶自暴自弃,轻叹到:“算是我贱成了不……”
帝辛知她心结未去,怕被看轻,摇了摇头,双臂舒展,将她倒着抱起,脸贴近花穴,低头舔了上去。
星瑶先是一僵,随即又舒爽又抗拒——天下最尊贵之人,竟给自己舔那处淫穴,却是成何体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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