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微很享受这种感觉。她看着陈念那双修长的手,握着她的脚,那种掌控感让她作为“母亲”和“年长女性”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酒红色。像血,像那天晚上被他咬破的嘴唇。
“好了。”
涂完最后一个小脚趾,陈念轻轻吹了一口气,凉风拂过她的脚背。
宋知微缩了一下脚,痒得咯咯笑了一声,脚尖下意识地在他胸口蹭了一下。
“手艺不错嘛,以后失业了可以去美甲店打工。”她举起脚,对着阳光欣赏了一下,满意地点点头,“跟店里做得没差多少。”
陈念抓住那只在他胸口作乱的脚,没有放开。
“知微姐。”
他抬起头,目光深邃地看着她。
“干嘛?嫌丢人?”
“我只给你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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