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讽刺我死去的爸爸,也在讽刺我。
我想起了我那根在药油作用下依然没多大的东西,再看看眼前这根把母亲撑得合不拢腿的巨物。
他是想告诉我:你们城里男人的屌都是摆设,只有他这种农村来的种马,才能真正征服我妈。
我看着黄有田那一脸享受的样子,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窝囊感。
太荒谬了。
这个住在地下室的穷民工,要是去洗脚城找个小姐,哪怕是那种几十块钱的劣质服务,他也得掏钱吧?
可现在呢?
他在我家的楼房,睡着我家的大床,压着我那美丽的母亲。他不花一分钱,甚至还是一副“我在帮你家忙”、“我在救人”的施舍态度!
而我,这个供他吃喝的“少东家”,还得在旁边举着手机,帮他记录他是如何白嫖我妈的!
“呼……林老师,咋样?俺这根带着‘阳气’的大鸡巴,给你这骚逼‘排毒’排得透不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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