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顶到了!!”
抽离时的空虚低喘,撞击时的满足尖叫。
一下接着一下,循环往复。
看着屏幕里母亲那张完全随着民工鸡巴频率而“变形”的脸,我突然感到一阵强烈的眩晕。
恍惚间,眼前的画面开始扭曲、重叠。
我想起了那天早上,在那个阳光明媚的教室里。
那时的她,站在讲台上,穿着米色衬衫,表情严肃,目光如炬。她拿着课本,用那威严而端庄的声音,带领全班学生朗读:
“Everyone,lookatmeOpenyourmouth…”
那个端庄圣洁的英语老师。
眼前这个被揪着头发、翻着白眼浪叫的母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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