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学校最近在翻修看台,这里堆满了建筑材料,平时根本没人来,正适合我一个人清净清净。

        我戴着耳机,漫无目的地走到看台下的一个死角阴影处,刚想找个干净地方坐下,就听见前面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夹杂着哗哗的水声。

        我摘下耳机,透过堆得高高的水泥袋缝隙看过去。

        是两个穿着迷彩服的背影。其中那个矮胖敦实的身形,化成灰我都认识——正是那个住我家地下室的黄有田。

        “真是个臭外地来的农村人。”我心里一阵鄙夷,厕所就在一百米外,这人却偏要在墙角随地大小便,这种刻在骨子里的劣根性,果然是洗不干净的。

        就在我准备转身离开,不想污了眼睛时,黄有田侧了个身,抖动着下半身。

        我的目光鬼使神差地落在了他手里握着的那话儿上。

        那一瞬间,我迈出去的腿僵住了。

        那是一根黑紫色的、丑陋的肉棒。

        即使是在绵软的状态下,也沉甸甸地坠在那儿,包皮堆叠在一起,显得有些脏兮兮的,但那个尺寸确实惊人——就像是一截粗壮的黑树根,透着一股子原始的、令人不适的野蛮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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