亨利必然属于后者,但是她从没想过,亨利的生活会苦的这么过分。

        ‘还是得感谢,那个从上世纪六十年代,就开始让加州穷孩子有书读的免费制度。’她胡乱想着。

        “为什么?”丽贝卡不能理解,“你是难民吗?你的家人呢?”毕竟丽贝卡是比弗利伍德的温室花朵,所以她异常新奇。

        “我的母亲是一个瘾君子,生下我就消失了,所以我没有家人。”亨利平静回答。

        夜幕的下黑暗的车内,丽贝卡终于沉默了。

        她从没想过,原来这个小白男会有这么悲惨的过去,这种程度,是她在抓马电视剧中才听过的。

        “对不起。”

        “没关系。”

        至此,一路上他们都不再说话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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