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时,他换了件黑色连帽卫衣,底下是同色系的宽松工装裤,袖口拉到手肘,露出一截干净的手腕。
他已经靠在流理台边,手里端着一杯黑咖啡。
他看我一眼,把另一杯朝我推过来,杯口还冒着热气。
【……吃早餐吗?】
我连忙摇头,拒绝得太快,像条件反射:
【不用了!我等等就走,真的不会再麻烦你……】
他没理这句,只淡淡说:
【冰箱还有吐司跟鸡蛋,吃完再走。】
说完自己把两片厚切吐司塞进烤面包机。
我犹豫了十秒,还是轻手轻脚跟过去,站在流理台旁,手足无措,像第一次去同学家的国小生,不敢坐也不敢碰东西。
烤吐司机【叮】一声跳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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