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天起,黄有田开始拥有我家的备用钥匙,堂而皇之地成了半个主人。

        每天晚上,他从工地一身臭汗地下工回来,连澡都不洗,就穿着那身沾满泥土的迷彩服,大咧咧地坐在我家米色沙发上看电视。

        晚上九点半,妈妈晚自习回家。

        “婉儿回来啦?”

        一听到开门声,黄有田就会像个男主人一样迎上去,直接一把将刚换好鞋的妈妈搂进怀里。

        他那双布满老茧的大手,当着我的面,肆无忌惮地掀起妈妈的裙摆,直接插进她紧绷的黑丝袜腰际,在里面狠狠揉捏那两瓣硕大的屁股肉。

        “哎呀……老黄……别这样……”

        妈妈满脸潮红,嘴里说着不要,身体却像一滩水一样瞬间软在了他怀里。

        她不仅没有推开那双脏手,反而下意识地挺起屁股,迎合着那粗暴的指力,甚至发出了舒服的鼻音。

        我敏锐地捕捉到了那种眼神——那绝不是看着“强奸犯”的恐惧或厌恶。

        她看着黄有田那汗津津的胳膊,看着他大口喝水时滚动的喉结,看着他岔开双腿时裤裆里那一大包鼓囊囊的轮廓……她的眼神是拉丝的,是迷离的,带着一种我在她看我和我父亲身上从未见过的、对原始雄性力量的痴迷与崇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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