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但她的身体,却在经历着一场无声的风暴。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脸色潮红。
她的口中,开始机械地、一遍遍地重复:
“主人……是对的……”“我是母狗……”“侍奉主人……”
“主人……”
她的声音单调,没有起伏,如同坏掉的录音机。
“……母狗……003……”“……服从……主人……”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身体的颤抖也愈加剧烈。
终于,在一阵剧烈的、长达十几秒的痉挛后,她的身体猛地绷直,然后如同断线的木偶般松懈下来。
一小股温热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淌下来,在地板上积成一滩小小的水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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