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公孙广韵咬了咬唇,转身快步离开。
我深吸一口带着焦糊味的冰冷空气,对身边仅剩的传令兵沉声道:“再派快马,不,派两队!分不同方向,不惜一切代价,冲出重围,前往舒城!催促妇姽大统领,她的凤镝军为何还不到?!告诉她,合肥危在旦夕,若再延误,军法无情!”
“是!”传令兵飞奔下城。
望着传令兵远去的背影,我心中的不安却越来越重。
按照日程和最初玄素含糊的承诺,舒城的援军即便遇到阻滞,此时也该有先锋抵达合肥附近了。
为何至今音讯全无?
连派出的几波斥候和信使都如同泥牛入海?
除非……舒城方向根本未曾出兵?或者,出了什么更大的变故?
联想到玄悦离去前那愤怒而忧虑的眼神,联想到关于母亲与刘骁那些越来越不堪的传闻……一个冰冷的念头不可抑制地浮上心头:难道,妇姽她……真的为了私怨,或是被刘骁蛊惑,置我的安危与大局于不顾?
不,现在不能分心去想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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