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不敢多问,更不敢违抗,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

        玄悦脚步有些虚浮,公孙广韵则勉强保持着仪态,但苍白的脸色和微微颤抖的手指出卖了她内心的恐惧。

        两人低着头,亦步亦趋地跟在我身后,走向那辆平凡的青篷马车。

        然而,就在我们即将登上马车时——

        “月儿……”

        一声哀婉、凄楚,却又仿佛蕴含着某种奇异力量的女声,从后方那辆沉默许久的黄铜马车内传了出来。是妇姽。

        她的声音并不尖锐,甚至刻意放得柔和,但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无形的波纹,穿透铜壁,清晰地回荡在每个人耳边。

        更令人心惊的是,那声音中蕴含的内力,竟让守护在黄铜马车旁的十几名宪兵、警察乃至秦绯云的部分亲兵,身形都不由自主地晃了晃,脸色发白,有些功力稍浅的甚至闷哼一声,几乎站立不稳!

        她果然……即便落魄至此,一身修为也未曾完全荒废。

        我没有立刻回头,只是脚步微微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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