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这些议论,却不加制止,某种程度上,我甚至为此感到骄傲——这个美丽的女人,如今属于我,至少表面如此。
四个月后,母亲临盆。
那是一个漫长的夜晚,我在产房外焦急等待,听着里面传来她压抑的呻吟,心如刀割。
当婴儿的啼哭声终于响起时,我几乎虚脱。
是个男孩。
当产婆将包裹好的婴儿抱给我看时,我看着他皱巴巴的小脸,心中五味杂陈。
这是虞昭的儿子,是理论上最有资格继承皇位的人,也是我皇权的最大威胁。
“陛下,皇后娘娘请您进去。”宫女轻声说。
我抱着婴儿走进产房。母亲躺在产床上,面色苍白,汗湿的头发贴在额头上,却依然美丽。她看见我怀中的婴儿,眼中闪过一丝光芒。
“给我看看。”她虚弱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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