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日头已高,穿透隐贤谷疏朗的林木,在木屋窗棂上投下斑驳晃动的光影。

        谷中鸟鸣清脆,溪水潺潺,一派山野清晨的宁静。

        然而,木屋之内,却弥漫着一股与周遭自然格格不入的、粘稠而灼热的气息。

        简陋却厚实的木床上,两具汗湿的躯体正交缠在一起,伴随着粗重的喘息和肉体撞击的沉闷声响。

        刘骁古铜色的背脊肌肉虬结,布满细密的汗珠,正以一种近乎宣泄的力度,猛烈地着身下俯趴的妇人。

        妇姽着上身,雪白的背脊和腰臀在晨光中泛着情动的粉红,她像一头被征服的母兽般趴伏着,脸深埋在凌乱的被褥中,发出压抑而甜腻的呜咽,先前梳理得一丝不苟的发髻早已散乱,如墨云般铺洒在枕上。

        “啪!啪!啪!”

        结实有力的撞击声,规律而响亮地回荡在狭小的室内,每一次深入,都伴随着妇姽抑制不住的颤抖和更深沉的呻吟。

        她的臀瓣已被撞得通红,如同熟透的蜜桃,中间那处幽秘之地,早已泥泞不堪,随着刘骁的抽送,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咕啾”水声,翻吐出昨夜残留与今日新生的、混合着两人体液的浓白汁液。

        刘骁双目赤红,沉浸在征服与占有的快感中,动作愈发狂野。

        就在他濒临顶点,准备将滚烫的精华尽数灌入身下这具令他痴迷又掌控的丰腴躯体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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