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妈妈若无其事地走进卫生间洗手,我咽了口唾沫,眼里的火光却怎么也灭不下去。
窗外的暴雨终于停歇,世界陷入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偶尔滴落的雨滴声,像是在敲打我紧绷的神经。
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浑身燥热得像是有火在烧。
闭上眼,脑海里全是晚饭时妈妈弯腰端菜的身影——那被包臀裙勒出的两瓣肥硕臀肉,随着走动上下颤巍巍地晃动,像熟透的水蜜桃,似乎轻轻一掐就能在那层布料上掐出水来。
我想象着那层内衣底下的风光,下体早就硬得发疼,胀得难受。
凌晨一点,隔壁主卧没了动静。
我像个中了邪的瘾君子,赤着脚,屏住呼吸,轻手轻脚地溜进了卫生间。
借着微弱的月光,我的手颤抖着伸向了那个令我魂牵梦绕——脏衣篓。
指尖触碰到那一团黑色织物的瞬间,我浑身的毛孔都炸开了。
是妈妈回家换下的黑丝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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