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懂!那就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黄有田眯着浑浊的眼,声音压得极低,像是在分享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就像咱老家那发了情的母狗,或者是捂了一宿的热被窝子味儿。俺当时就在想,要是能把脸埋在她那俩大奶子中间猛吸两口,那味儿,绝对能把人的魂儿都勾走!”

        听到这,躲在暗处的我呼吸一滞,肺都要气炸了。

        这个满身汗臭的村里人!他竟然敢用“发情的母狗”这种词来形容我妈?还想把那张脏脸埋进我妈的胸口?

        黄有田越说越来劲,那双贼眼在空气中比划着形状:

        “而且,老李你没看见,那娘们儿的屁股……乖乖,那是真的他妈的一个肉磨盘啊!穿着那个紧绷绷的裙子,一步一扭,肉都在里面颤悠。俺敢打赌,她走路的时候,那是两瓣大屁股蛋子肯定在互相打架,啪啪响!”

        “这种屁股,正面干那是浪费东西。”黄有田吐了一口唾沫,狠狠地说,“就得让她跪在地上,把那大胯撅高了,咱们从后面抓着那两团大肥肉,使劲往里顶!就像咱们给地打桩一样,那肉撞肉的声音肯定脆生!”

        老李听得也咽了口唾沫,嘿嘿笑了起来:“行啊老黄,看把你馋的。不过这种城里女人,身子骨娇贵,能经得住你折腾?”

        “咋经不住?”黄有田不屑地嗤了一声,语气里透着一种原始的野蛮,“你看她那个胯,宽得跟个脸盆似的,那就是块天生的‘肥田’!一看就是个能下崽儿的好货!”

        “到时候把她带回河南老家,往热炕头上一扔,不用俩月,准能把肚子搞大。这种女人,只要你把那个种给她种进去,生起娃来跟下猪仔似的,一窝接一窝!”

        躲在水泥袋后面的我,听到“下崽儿的好货”、“下猪仔”这些极尽侮辱的词汇时,整个人都在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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