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你还给她留了联系方式吗?”
尉舒窈回想了一下,确实有这件事情。
“嗯,不过好像没什么消息。”
“其实你挺在乎你的女儿。”
尉舒窈像是听到冷笑话,但她不感兴趣,只觉得有些讽刺,“算吗?”
医生语调轻缓:“其实,即便有当初那些承诺,她的父亲也已经死了,那件事的伤害对如今的你而言,不能成为你疏远她的理由。现在那个抚养她的人也离开,在心理和情感上,眼下是她最需要你的时候。”
“你是说,我待她太冷漠了么?”
“她需要你,你也需要她。”
医生不回答,尉舒窈也能意识到。只是她很难改变自己这没情绪的状态,说什么做什么都像是冷漠麻木。
送走了医生,尉舒窈又在想这件事情。提到尉娈姝像是拉动一根早就缠在心尖的发丝,隐秘地搔痒血肉,让思绪难以平静。
在房间里修改了一些设计方案,工作中她便可以不再思考另外的事情。再抬头看时间,已经是晚上十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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