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刺眼的光芒扩张了瞳孔,灼烧着那片的桃林。
江頖眼尾泛起一片湿意,细长的睫毛沾着水珠,眉头微微蹙起。
就在他撑着身体准备起身时,一股强大的气流突然将他卷入石头缝隙。
来不及反应,眩晕感便汹涌袭来。
再次睁眼,江頖已坐在医院过道的木椅上。
与洁白的病房格格不入的是,他仍穿着来时的衣裳,身上的泥渍落在地上,一瞬间消失无踪。
他缓缓站起,往前走了两步,只见木门上贴着手术中三个红色大字。
耳边突然响起几道洪亮的声响,泥渍骤然重现,沾在他的鞋尖。
咔嗒一声脆响,凝结的泥土碎裂瓦解。
就在江頖低头的瞬间,耳边的声音愈发嘈杂,脚步声、怒骂声、惨叫声交织在一起,一片亮光突然在他眼前闪回。
突然,地上多了一道影子,他身旁不知何时站着一位三十多岁的男人,他方才坐过的木椅上,此刻坐着一位老人家,想来应该是男人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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