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眸虽未能完全睁开,却下意识要回应邵景元的吻。

        然而,方才那番羞辱式惩罚到底还是给她留下了阴影,她只迟疑地碰了下他的舌尖,就缩了回去。

        这点可怜可爱的动静,最是能催发权势欲强盛之人的占有冲动。

        邵景元刚给她渡了几口气,就卷住她那截湿嫩的小舌狠戾吮吸。

        氧气再度变得稀薄,她的脸庞晕开胭脂色的潮红。

        待扶希颜乖顺地回吻,舌尖的绞缠才缓和了几分。

        他捏住她那羊脂玉般的后颈皮肉,眉眼冷厉:“喘不过气不会说?”

        但扶希颜还浸在未被信任的惶恐中,伤心地哽咽:“我…我知错了…但我真的没有那些心思…元哥哥,别赶我走……”

        邵景元在这娇怜的哀求中眸色渐暗,低头堵上她的唇,腰身挺动,再次将肉棒一寸寸抵进,撑得湿软的穴壁发白欲裂。

        上下皆被严密禁锢,扶希颜却听见他的嗓音难得温醇了几分:“这段时日,先别与家里往来了。邵家正在与关渡司联合审理,扶家二房那头缺个对接人,不会没动作。至于你那位长姐,向来精明,几句软话便能将人绕进去,你也未必分得清她是哄着你,还是在借你名义谋利。”

        “听话些,免得叫人拿你当棋子,你自己都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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