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域世族子弟间的来往关系盘根错杂,仪轨森严。
因此,她知之甚少,邵景元也甚少带她去见旁人。
扶希颜只在他的生辰私宴上见过几位同等仪容冷峻的世家子,却也只能如附属品般端坐在他身侧,无人会主动跟她攀谈,多余的信息便一概不明了。
可若那女修真是邵景元的预备道侣,怎会不传出半点风声?
只稍稍想到与邵景元并肩的位置属于他人,扶希颜的心口就疼得像被钝刀豁开捣搅,眼前阵阵发黑,仍撑着问:“二公子,景元可是与你一同赴宴?”
邵景齐见她这摇摇欲坠的脆弱模样,脸色带上几分不耐,径直跳过了问题:“长兄还有事,我先送你回邵家,他稍后会来接你。”
扶希颜的泪意被这句“接你”扎得又重了几分。
她不想去邵家。
反正去了也只是被直接送入邵景元的院子内洗漱等候,而不是以他正式伴侣的身份先行拜见长辈。
她不敢深思,自己在邵家那些通传的仆从眼里是贵客,抑或随时准备承恩的禁脔。
但至少在今晚,扶希颜不愿承受这样难堪的安排,转身便想走:“不劳二公子费心,我自会回宗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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