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最后,娘亲那元婴修士的威严再一次在肉体诚实的反馈下土崩瓦解。
老道似乎是被那一声娇嗔也激起了兽欲,腰腹猛地向上一挺,那根紫黑发亮、青筋暴跳的凶器如同一根烧红的铁杵,瞬间顶开了娘亲那脆弱不堪的宫颈软肉,直直捣进了那个孕育着未知液体的子宫内腔!
“噗——哼哼哼哼!!!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
娘亲瞬间如触电般全向后反弓,喉咙里爆出一段根本不似人声的尖细母猪叫,两只手无助地向后抓挠着空气,十根脚趾更是死死扣紧。
她那原本就鼓胀的小腹被这再度入侵的一大坨肉块顶得明显再次向外凸起了一截,甚至能透过她那白皙得近乎透明的肚皮看到一截仿佛肉肠般的凸起物正在里面疯狂搅动翻滚。
“噗噜噗噜……哗啦啦……”
伴随着这一记凶猛的深喉内射式宫交,娘亲那早已不堪重负的下体彻底失守。
一股股蓄积已久的陈年精水混着刚刚被捣碎排出的泡沫,如同决堤般从她依然紧紧套着肉棒的结合部喷涌而出,顺着老道的腹肌稀里哗啦地流了一地。
“呼哧……呼哧……既然……既然这些新弟子如此不知好歹……”娘亲翻着白眼,嘴角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丝,那副痴傻淫荡的表情与口中那不容置疑的宗主令谕形成了极其荒诞的割裂感,“明日……明日午时……把所有新晋弟子都召集到演武场……哈啊……哈啊……本座……本座要和这老道亲自去……唔哦哦哦哦??亲自去给他们上一课……让他们见识见识……就算是正在用大鸡巴养胎的宗主……这套专门为了挨操而创的‘雌伏母猪拳’……到底有多厉害……嘿嘿嘿……噗嘿嘿嘿嘿??……”
说到末尾,娘亲似乎完全忘记了自己还在下令,只是本能地抱着老道的脖子,再次疯狂地上下耸动起屁股来,一边痴笑着一边将自己的骚穴往那根让他上瘾的肉棒上狠狠地砸去,只想在明日当众出丑前,先把自己这具早已离不开肉棒的身体彻底喂饱。
正午的烈日高悬于演武场之上,将汉白玉铺就的地面烤得滚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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