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娘亲像是为了证明自己的话,两只手扒住自己那两瓣肥厚的臀肉,用力向两边掰开,将那个原本应该是排泄污秽、此刻却因为长期佩戴肛塞而变得松弛红肿、甚至还能看到里面粉嫩肠肉正在蠕动的菊花毫无保留地展示了出来。
那朵原本应该是羞耻象征的菊花,此刻正随着她的呼吸一张一缩,像是在邀请着什么东西赶紧插进来。
“还有这个屁眼儿……本座早已辟谷数年屁眼里早就没有一点腌臜之物了。可是现在,经过老道那大鸡巴的‘扩充’修炼,它现在可是比前面的逼还要贪吃呢。每次老道把那根带着倒刺的大鸡巴捅进去,刮擦着里面的肠壁,本座就会爽得连自己姓什么都忘了,只会像头母猪一样哼哼着求饶,求老道把所有的精液都射进肠子里。哎呀呀,本座修炼了三百年,自以为道心坚定,结果遇到老道这根肉棒,才知道如果没有被这根大鸡巴日日夜夜地操,本座这具身体恐怕早就被随便一根大鸡巴随便操一下嘴奶逼屁穴就高潮下跪求着对面成为别人的母猪炉鼎了!所以啊,你们这些小废物,还不赶紧把裤子脱了!让本座看看,你们谁裤裆里那玩意儿有点出息,能像老道一样,把本座操得高潮下跪,求着给你们当一辈子的母猪炉鼎!”
“呵,宗主这话说得倒是好听,什么雌伏母猪拳,我看就是个骚逼欠操了吧!”
人群中突然钻出一个身形还算精壮的年轻弟子,他一把扯下自己的裤腰带,那根虽然不算短小但相比老道那根凶器简直就是牙签般的肉棒正气势汹汹地翘着。
这根充血后大约有十五公分的紫红肉棍在他手里晃了晃,龟头上还挂着一丝兴奋的前列腺液,显然是被刚才那场活春宫给刺激到了。
他一脸狂妄地盯着娘亲那口正对着众人的肥硕骚穴,眼神里满是不屑与贪婪,仿佛那是个只要是个男人就能进去爽一把的公共厕所。
“宗主这口逼看着都松成什么样了,外面那两片肥肉都翻出来了,里面的肉洞更是张着个大口子,怕是连条狗插进去都能把你操得嗷嗷叫唤,认主当母猪吧?弟子虽然不才,但这根鸡巴好歹也是又粗又硬,不进去试试深浅,怎么知道能不能把宗主操成只会流水的下贱母猪呢?说不定弟子这一进去,宗主就爽得再也离不开弟子这根大鸡巴,哭着求着要给弟子当精液便器了呢!”
“噗嗤……哎呀呀,还真有不怕死的小家伙呢。不过嘛,勇气可嘉,这根小肉虫看起来倒也比其他那些牙签强上那么一点点~”
娘亲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好笑的笑话,掩着那张樱桃小嘴娇笑得花枝乱颤,胸前那对沉甸甸的硕大肉球随着笑声上下颠簸,甩出一波波令人眼晕的乳浪。
她那双勾魂摄魄的桃花眼轻飘飘地瞥了一眼弟子胯下那根正在示威的肉棒,眼神中没有丝毫的欲望,反而透着一股子看蝼蚁般的轻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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