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的动作温柔而有节奏,龟头一次次刮过内壁褶皱,却不敢太用力,怕加重妻子的不适。
彩花的双腿环住他的腰,细腰微微弓起,但眼神始终平静,没有迷离或潮红。
她像在完成一项义务,呼吸虽急促,却缺乏真正的快感。
诚心底隐隐刺痛——他压抑了十几年,从未强求过女人,可新婚夜竟连妻子都无法真正满足。
几分钟后,彩花浅浅高潮了。
她咬住下唇,轻颤着“嗯……”一声,蜜穴微微收缩,却没有喷水或痉挛。
诚也到了极限,低吼着将滚烫浓精射进妻子体内。
量很多,射完后仍一跳一跳地溢出,顺着结合处流到床单上,形成黏稠的白浊痕迹。
事后,诚抱着彩花,亲了亲她的额头,沙哑地说:“谢谢你,彩花……第一次就交给我。”
彩花温柔地笑了笑,窝在他怀里:“诚,你真好……我很幸福。”
房间安静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