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呢黄大哥!你是帮我们忙才累成这样的,怎么能让你在外面待着?快进来,不用换鞋了,没事儿!”
妈妈的热情让我无语。
黄有田“推辞”不过,嘿嘿一笑,露出那口黄牙:
“那……那俺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打扰了啊,大妹子。”
黄有田一点也没把自己当外人。
他先借用我家的卫生间,里面很快传来了哗哗的水声和他在里面擤鼻涕、咳痰的动静。
不一会儿,他出来了。
脸和脖子倒是洗了一把,那一头稀疏的湿发贴在秃脑门上,显得更滑稽。
但他并没有把那件脏兮兮的迷彩服脱下来,而是直接套回了刚洗过、还带着水珠的上身。
湿衣服贴着肉,印出下面那一圈圈肥油和肌肉混合的轮廓,看着就黏糊糊的难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