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我期待的爆发并没有发生。

        还没等妈妈发作,黄有田就像是被烫到了一样,猛地缩回手。他那张满是横肉的脸上瞬间堆满了惶恐和局促,甚至还要站起来鞠躬:

        “哎哟!该死该死!大妹子,真是对不住!俺这人是个大老粗,一讲起以前的事儿就忘形,手也没个轻重……真是冒犯您了!您可千万别跟俺一般见识!”

        他低着头,那副做错事的小学生模样,配上他那身脏兮兮的工装和卑微的语气,瞬间就把那点刚刚升起的“侵犯感”转化成了“无心之失”。

        看着他这副可怜样,妈妈紧绷的肩膀松弛了下来。

        她深吸了一口气,脸上重新挂上了那种标志性的、包容的微笑,甚至还伸手揉了揉被拍红的大腿,轻声说道:

        “没事儿黄大哥,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讲得正高兴嘛,难免激动,快坐下,别这么客气。”

        “妈!”我忍不住喊出了声,难以置信地看着她。那个男人刚刚用脏手摸了你的大腿啊!你怎么能这么轻易就原谅他?

        妈妈转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责备,示意我闭嘴。

        黄有田见状,更加顺杆爬,赶紧拿起帽子,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子:“那啥,故事也讲完了,水也喝了,俺就不打扰大妹子休息了。俺这就走,这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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