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那股该死的失落感又涌了上来。
你看,张也闻,你就是个变态。你既希望她清清白白,又在潜意识里期待着那一幕“豪车接送”的戏码上演,好佐证你那肮脏的猜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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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天,我那幅Q版稿子依然没有任何进展。
下午我去了一趟排练室。
这所谓的排练室,其实就是鼓手老赵自家腾出来的一个地下车库,隔音棉贴得乱七八糟,空气里常年弥漫着发霉的烟味。
“黑子,怎么了?今儿这贝斯弹的,差点弹出一床棉被?咋的?魂儿丢啦?”吉他手阿光停下手里的拨片,不满地看着我。
“……昨晚没睡好。”我低头调了调琴弦,掩饰着自己的心不在焉。
“我看你是被嫂子掏空了吧?”蓄了满脸胡须的老赵叼着烟,一边敲着镲片一边坏笑,“咱们嫂子那身段,那是极品啊,要胸有胸,要屁股有屁股的。我要是有这么个老婆,我肯定连床都下不来,谁还有心思玩乐队。”
平时这种荤段子我们常开,我也只当是男人间的玩笑。
但今天,这些话听在我耳朵里,却变了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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