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疼欲裂。
就像有人拿着凿子,在我的脑仁上狠狠地凿了又凿。
伴随着疼痛而来的,是那些被压抑了一整晚的、疯狂的臆想,它们冲破了理智的堤坝,咆哮着涌了出来。
关门了。
那他们去哪了?
“饿死啦……点了这家死贵的日料……”
照片里的场景。
也许,那是他们早就吃完的“前戏”?
根本就没有什么“一堆人”。
那张照片发出来的时候,也许就是为了稳住我,为了让我以为她在忙,从而给我一个“别等我”的合理借口。
然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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