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了过去。每一步都踩得很重,像是要踩碎什么东西。
我要砸门,我要发泄。我要把这扇该死的门砸烂。
我举起了拳头,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就在我的拳头即将砸在冰冷的门板上的一瞬间。
“啊——!”
一声女人的尖叫,隔着厚重的卷帘门,隐隐约约地传了出来。
我的拳头僵在了半空。
那声音很闷,很细微,像是隔了好几道墙,但我听得出来,那是唯唯的声音。
紧接着。
“啪、啪、啪……”
一种密集的、有节奏的撞击声随之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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