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放学等我,我发短信说踢球要晚点走,让她别等。

        我以为这是“成全”,是一种带着悲剧色彩的自我感动。

        但我没想到,这种缩头乌龟的行为,彻底惹毛了那头霸王龙。

        终于有一天,在学校的小花园里,她把我堵住了。

        “张也闻,你最近是不是又犯病了?”她劈头盖脸就问。

        “没……没啊。”我不看她的眼睛,盯着旁边的冬青树,“就……快期末了,忙。”

        “忙个屁!”她把书包往长椅上一扔,“你是不是看见陈凯找我,你心里不舒服?”

        “没有!”我像是被踩了尾巴一样,立马反驳,声音却虚得厉害,“人家学长……人挺好的,优秀,又能帮你进步。我觉得……挺好的。”一整句话,从最开始的高八度,说完最后一个字的时候声音已经小到听不见了。

        唯唯盯着我看了半天,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无可救药的傻子。

        “挺好的?”她气极反笑,“行,张也闻,你真大度。既然你觉得挺好的,那我以后多跟他接触接触?随了你的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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