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得发泄。

        我得证明点什么。

        我不比他白,不比他有钱,数学题也没他解得快。但我手里有一样他没有的东西——摇滚。

        我和老赵、阿光那时候刚凑在一起玩,技术虽然粗糙,但胜在有劲儿。

        “干不干?”我在厕所里堵住正在偷偷跟几个“老烟枪”轮流抽一根烟的老赵。

        “干!”老赵把烟屁股往尿槽里一扔,“早就看那帮唱民谣的软脚虾不顺眼了,咱们上去给他们震震!”

        我们报了名。而且凭着跟负责报名的学生会干部的私交,直接包圆了周五的一整个午休时段。

        周五那天,阳光毒辣。

        当我们三个抱着乐器,要把音箱搬上台的时候,底下吃饭的学生原本都没什么兴趣。

        毕竟在他们眼里,我就是个平时闷不作声、黑不溜秋的路人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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