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帘没拉严,一道月光漏了进来,在地板上拉出一道长长的光斑。

        在这万籁俱寂的深夜,我那该死的“绿帽癖”暂时蛰伏了,但另一种情绪却悄然滋长。

        那是怀念。

        刚才唯唯提到的“高中”,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我记忆深处那个生锈的匣子。

        我想起了那些充满了阳光、汗水、粉笔灰的日子。

        想起了那个还不叫“黑子”,只知道傻乎乎画画玩音乐的张也闻。

        也想起了那个刚刚转学过来,如同彗星般撞进我生活,耀眼到让我自卑,却又霸道地把这种自卑踩在脚下的李唯唯。

        那一年,我们十七岁。

        那是肆意挥洒着青春的年纪,创造了很多美好的回忆。

        那也是我第一次知道,原来爱一个人,真的会让人觉得自己低到了尘埃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