盆里堆满了花花绿绿的衣服,像个小山一样。
“干嘛去?”我赶紧接过来,入手沉甸甸的。
“洗衣服去。”唯唯擦了擦额头的汗,“这不马上要搞文艺汇演了吗,部里租了一堆演出服,脏得要命。部长那个老滑头把任务分给我们大一的了,我分到了这一批,得拿去水房用公用洗衣机洗了。”
我看着她那双白嫩的手,有点心疼:“怎么什么脏活累活都让你干啊。”
“嗨,顺手的事儿,反正扔洗衣机里转呗。”唯唯倒是没心没肺地笑了笑。
我们来到了水房。
那时候大学的公用洗衣机是要投币的。
我帮她把那些衣服一件件拿出来抖开,检查口袋里有没有东西,然后塞进洗衣机。
那些演出服大多是那种廉价的化纤面料,亮片掉得满地都是,手感很粗糙。
然而,就在我抓起这一堆花花绿绿的衣服往里塞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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