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浑浊的水流在滚筒里翻滚,看着那件白色的男式衬衫和那些花花绿绿的戏服搅在一起,最后慢慢地,仿佛也融为了一体。
“怎么了?发什么呆啊?”唯唯戳了戳我的脸,“走啦,大概要洗40分钟,我们去操场溜达一圈。”
“……没什么。”
我挤出一个笑容,牵住了她的手。
那个周末,我表面上依然和她有说有笑,但那件在风中飘荡的、有着汗渍领口的男士衬衫,挂在空教室里晾晒的时候。
我却像被一根微小却尖锐的刺,悄无声息地扎进了我的心里。
也就是从那天起,我对那个素未谋面的“副会长”,产生了一种本能的、带着敌意的警惕。
我可能不了解那个叫凌天的副会长这个人,但我了解我们男人这个物种。
回到学校后的那个星期,日子过得像是一潭死水,表面平静,底下却全是烂泥。
虽然我在那个周末的下午,忍住了那口恶气,甚至还帮唯唯把那堆衣服晾好,表现得像个大度且通情达理的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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