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这股狂喜瞬间变成了足以把我淹没的愧疚与自我厌恶。

        我想起昨晚她疼得流泪求饶的样子,想起我那时脑子里那些恶毒的念头,我想狠狠抽自己几个耳光。

        “也闻……”

        唯唯轻轻拉了拉我的衣袖。

        我回过神,看着她。她并没有因为被医生当众训斥那种私密事而生气,反而有些担心地看着我那张煞白的脸。

        “别听医生瞎说,也没那么疼……就是稍微有点……”她试图安慰我,却又不太会撒这种谎,只能笨拙地转移话题。

        我猛地一把抱住了她。

        在这个人来人往的医院走廊里,我不顾一切地把头埋在她的颈窝里,那种失而复得的庆幸和对自己无耻行径的悔恨交织在一起,让我浑身都在颤抖。

        如果嗓子能出声,我现在一定是在放声大笑和嚎啕大哭之间无缝切换或者把这两者完美融合。

        但我只能用这种方式,死死地抱着她,像是要把她揉进骨血里,再也不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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