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在这一刻,我是全世界最幸福,也是最该死的混蛋。

        接下来的几天,寝室彻底沦陷了。

        宿管大妈那边不知道唯唯是用了什么魔法,反正不仅没来查寝,甚至每天早上还会笑眯眯地跟唯唯打招呼,那亲热劲儿,不知道的还以为唯唯是她失散多年的亲闺女。

        我因为嗓子还没好透,依然处于半哑巴状态,但这丝毫不影响我在寝室里的“帝王”待遇。

        以前喝水得自己下床倒,现在只需要咳嗽一声,眼神往桌子上一飘,唯唯立马就能端着温水送到嘴边,还得先用手背试过温度,柔声问一句:“烫不烫?”

        寝室里的三个光棍看得眼睛都直了。

        老四最开始还因为被揍了有点心理阴影,结果到了第二天晚上,唯唯看他打Dota被路人坑得嗷嗷叫,实在看不下去,接手玩了一把影魔。

        那一套行云流水的操作,直接把老四看跪了,当场改口喊“二嫂”,喊得比谁都亲。

        这几天,寝室的空气里仿佛都飘着粉红色的泡泡。

        但我那点身为男人的虚荣心得到极大满足的同时,有些隐秘的、带着点危险气息的小火苗,也在这个全是荷尔蒙的男生寝室里悄悄蹿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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