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刚才,我帮她倒水时,我的手在发抖。

        我闻了闻自己的手指。

        上面,还残留着她手腕上那股古龙水的味道。

        我的“病”,在这一刻,再次加重了。

        我没有愤怒,没有嫉妒。

        我感觉到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屈辱”和“亢奋”。

        一个“清白”的解释,一个“合理”的场景。

        但在我这颗肮脏的大脑里,那个姓王的,抓着我妻子的手腕,喷上了属于他的味道。

        这在我眼里,是一种“标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