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伸手想帮她捡书时,她的尾巴却抢先一步缠上了我的手腕。

        绒毛蹭过皮肤的触感让我想起第一次见她时的样子——也是这样带着防备又不愿承认的亲近。

        书的扉页在我们之间摊开,雪白的纸页上赫然印着聂鲁达的诗句:“我喜欢你是寂静的,仿佛你消失了一样。”

        秋风带着潮湿的锈味在站台上逡巡,卷起几张废弃的车票。

        车站的长椅漆成暗红色,木材表面布满了细微的裂纹和年轻人刻下的歪斜心形。

        小雪把手完全缩在毛衣袖子里,下巴也埋进高领中,整个人蜷成小小的一团。

        她的目光追随着远处信号灯的明灭,睫毛随着灯光的节奏缓慢眨动。

        我注意到她的左手无意识地数着椅子边缘的木疤——一个,两个,停顿,然后又从头开始。

        这是我们第三次一起来这个车站了,每次她都在数同样数量的木疤。

        “我去买点热饮。”我站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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