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里夹着根香烟,正眯着眼,一脸享受地吞云吐雾。

        烟雾缭绕中,我看到了那个在师生大会上对校园吸烟问题痛心疾首的女人——我的母亲林婉。

        她此时正双膝跪在布满灰尘的水泥地上,那套早上我还引以为傲的米色职业套裙,裙摆此刻就这样随意地拖在脏兮兮的地面上,膝盖位置的丝袜都蹭上了灰。

        她像一条温顺的母狗,双手捧着黄有田胯下那根怒挺的黑紫色巨物,把脸埋在那个散发着浓烈腥臭味和烟草味的胯下,谄媚地吞吐着。

        “咕叽……咕叽……”

        她那张早上还在朗读莎士比亚的嘴,此刻被撑得变了形,两腮深陷,正在卖力地伺候着那根属于老民工的肉棒。

        “林老师,这嘴上功夫见长啊。”

        黄有田猛吸了一口烟,看着跪在胯下的女人,突然嘿嘿一笑,用那口浓重的河南话调侃道:

        “俺咋记得昨儿个你在那大电视上说,校园里头‘严禁吸烟’,还说抽烟的都是‘害群之马’,是‘没素质’?”

        母亲含着那根大东西,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眼神迷离地抬起头看着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