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张和阿橘在后排睡着了,头靠着头。

        车缓缓开出温泉镇,往学校方向走。

        回到学校后的那个礼拜,A市降温了。

        生活看似回到了原点:早起、占座、食堂、图书馆。但只有我们自己知道,空气里的分子结构仿佛都变了。

        苏晓在公开场合依然是那个清冷的女神,但在没人注意的长廊拐角,或者图书馆最隐蔽的最后一排,她会悄悄脱掉马丁靴,用穿着绒袜的小脚轻轻蹭我的小腿。

        “林然,这题我不会。”她指着课本,声音清脆,眼神却勾着我。我凑过去讲题,手在宽大的实验桌下,准确地找到她的手,十指相扣。

        老张和阿橘彻底成了我们的“战略盟友”。

        宿舍里,老张以前是臭球袜乱扔,现在每天喷着古龙水,对着镜子抓发型,边抓边嘿嘿直笑:“林然,你说跨年那天,我是给阿橘送99朵玫瑰,还是直接送个大的?”

        我没理他,正忙着给苏晓回微信。

        【苏晓】:刚才在食堂,晚晚问我,温泉回去那天我是不是不舒服了,说我走路姿势怪怪的。

        [流泪]【我】:你怎么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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