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废话,低头含住她的耳垂,牙齿轻轻厮磨着那块软肉,感觉到她浑身猛地一颤,那对缠在我腰上的腿不自觉地收紧了。

        “下午换的是被子,现在换的是票。”我的声音粗砺得厉害,手已经暴力地撕开了那层阻碍,掌心直接贴上了那片细腻如绸缎、却又滚烫如火的肌肤。

        苏晓的身体瞬间弓了起来,像是一条脱水的鱼。

        她那双原本总是带着倔强和清冷的眼睛,此刻被生理性的泪水浸得雾蒙蒙的。

        她想叫,却在出声的瞬间死死咬住枕头的一角,喉咙里发出一声沉闷而扭曲的呜咽。

        那种压抑到极致的呻鸣,比任何直白的叫喊都更让男人发疯。

        我没有任何前戏的耐心了。

        白天的校服、傍晚的鸡汤、老林那声“好孩子”,这一切的铺垫在此时都化作了最原始的冲动。

        我扯开碍事的睡裤,在那片早已泛滥成灾的湿濡中,毫无章法地撞了进去。

        “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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