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笑声像鞭子一样,抽在妈妈的羞耻心上,让她身体一颤,脸色更白。

        吻后,妈妈明显顺从了许多,她乖巧地靠进张凯怀里,那对丰盈肉峰压在他胳膊上,软绵绵地变形,像两团被挤压的奶脂堆,层层肉浪从臂弯溢出,散发着温热的奶香。

        张凯时不时说点荤段子,而妈妈竟然开始配合着娇笑,银铃般的笑声带着一丝媚意,笑着笑着,她的桃花眼与我对视,看到我愤怒得几乎扭曲的脸,她才猛地一怔,笑声戛然而止,恢复了那种娇羞屈辱的表情,低头不语,眼泪在眼眶打转。

        我知道,妈妈其实有点适应张凯的调情了——她毕竟是个有一定年岁的熟女,一方面欲望强,一方面喜欢和年轻人接触,张凯这种有点小帅又会说话的富二代的不断撩拨,她打心底肯定不会太反感的,只不过因为我还在场,所以依然抗拒而已。

        “技术不错嘛,姐姐。”张凯舔了舔嘴唇,意犹未尽地说。

        我看得拳头攥得死紧,指甲几乎掐出血,几次想冲过去把张凯的头砸碎,可理智像枷锁把我钉在沙发上——不能动,一动就全毁了。

        我身边的公主凑过来,娇滴滴地说:“帅哥,你怎么不理人家?来,喝一口。”

        她想往我怀里钻,我敷衍地搂住她腰,手却抖得不成样,眼睛一刻不离妈妈那边,绿母的刺激让我下身硬得发痛,鸡巴在裤子里跳动着,渗出更多液体。

        第二轮游戏继续,这次是抽牌比大小。妈妈的手抖得厉害,抽到一张小牌,又输了。

        包厢里哄笑声更大了:“凯哥,这次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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