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感觉,就像在操一个制作精良的昂贵人偶。
而我的淫荡美母,在整个过程中也完全心不在焉。她不再像以前那样发出投入的呻吟,只是闭着眼睛,脸上是一种享受服务般的麻木表情。
在我卖力耕耘的时候,她甚至睁开眼,皱着眉对我评价道:
“你就这点本事?比王总差远了。他每次都能把我肏得尿出来。”
我的动作猛地一僵,所有的欲望瞬间消退得无影无踪。
“快点射,磨磨蹭蹭的干什么?”我的肥臀妈妈不耐烦地催促道,“明天就要回国了,这是老娘最后一次让你肏!回国以后,你他妈别想再碰我一根手指头!耽误了老娘接客赚钱,我打断你的腿!”
我再也无法忍受这种屈辱,在她冰冷的身体里草草地释放了自己。
我们之间最后的情感纽带——性爱,也彻底变得冰冷、肮脏,充满了交易的气息。
……
第二天,在仁川国际机场,更加屈辱的一幕发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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