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志康的心情是快要崩溃的,为什么那个青年会在这个时候回来,他有种预感,他的预感从小就很灵,那是种世间的事态正在被自己不理解的方式接管的前兆,就如同十年前曙光保卫战时自己那被流弹炸死的父母,赵志康很了解这种变奏。
阿芙娜顾不上此时的心情,就算有着父母早逝锻炼的心态,但经历了今天西区这一系列事件,她的心情也很失控。
她没有过多的关注男子,即使那股气质很吸引她学者的天性,但麻烦还缠绕在她身上,眼角已经注意到了电击枪被拔出前的亮光,拖延时间是没用的,她也不可能抛下爷爷逃走,那不是她。
压抑的气氛是不用伪装的,女子一直忍受的情绪很容易看出来,那种杂揉了委屈与怒意两种情绪的神态很诱人,女子带着秀气的脸庞更为尤甚,被激烈情绪带动的傲人胸脯更是像波浪起伏,但青年似乎并不为所动,他低了低头,径直走过五人,很寻常的抬手伸向指纹锁。
广子且在走过来的期间,脑袋里突然蹦出一些东西:两个月前,享福特老爷子刚来的那会,他送给自己一些绿菜后马上跑回了家,自己在那个时候要是同老爷子讲明白西区里这些蔬菜的危害,老爷子应该就不会陷入今天;后悔的情绪貌似再次追上了他,他的思绪还在飘远,直到那些红色的,深色的记忆正待若沸腾前的波浪般浮现;难受的感觉终于逼迫着自己低下了头,新一轮“月亮”熄灭的速度很快,涌上来的潮汐漂浮着绿色的悔恨,他又要见…
“我跟你们走,但你们要放过我孙女。”释然的声音打断了广子且那翻涌的思绪。
“爷爷,不行!”
“老头子说梦话呢,早就不是你走不走的问题了,现在你们两个都要…”
“不要做出让自己后悔的决定,孩子。”
“组长别跟老头废话了,快点解决吧!”
“他同意了,你走吧,芙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