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管理局吃亏这件事,阿芙娜很开心听到。
“嗯?——那群该死…只知道以权谋私的人渣们还能吃亏?”
“有个很闲的家伙教会了他们一件事,在那以后,管理局的人都不敢去招惹有正式改装证的改车佬了。”说完这句话,三色灯便刚好变成了方便行人通过的颜色,于是等待完的众人便在路旁停下地驱动车注视下,急匆匆的过着车路。
但广子且和阿芙娜却从容不迫的走着,主要是广子且带路,阿芙娜由手部被带着跟随他的步伐,毕竟今天一整天都是广子且带领参观。
如果广先生来到花园区,那就带着他把自己一生所有印象深刻的地方都参观一遍,把那些传输过去的死板记忆全都变活,从一个人事实经历的记忆全都变成两个人事实经历的共同记忆,阿芙娜心想道。
“能做到这种事…是代理人吧。”才刚跟西区最臭名昭著的两伙群体接触过得阿芙娜,立即便知晓了那句“很闲的家伙”是何类人。
“嗯。名字叫…桑科洛夫,北际那边的家伙,不过西区人都习惯称呼他为千心”
“好怪的外号。”如果说绿色生态这个冗长的外号过分直白,那千心就可以说简短的过于意义不明。
“听说来源是北际民间故事里的魔王,在那个传说里魔王有一千颗心,而魔王也有千次的生命,只有杀掉最后一颗心才能让魔王死去。”
“可人类怎么能有一千次的生命呢…”说着说着阿芙娜就觉到了路途的结束,显然是终点到了。
她仰起头看了下眼前的景象,是件气派的屋子,许多单面的玻璃镶在表面,静静的映射着路过这里的人群,正门有着八扇分别向内向外的单向门,白色的门框和张挂着的那张黑色横牌构成种压抑的感觉,仿佛要让想来到这里的人知难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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