貂蝉跌坐在地,衣领微乱,露出一截雪白细腻的颈勃。她没有抬头,只是抱着肩膀,身子随着赤兔马粗重的鼻息微微颤抖。
“你不要命了?!”
头顶传来一声怒叱。紧接着是一阵急促的甲叶撞击声,那是重物落地的声音。
一双黑色战靴停在了她的裙边。
貂蝉缓缓抬起头。
逆光之中,那个高大的身影如同天神下凡。
吕布没戴头盔,高束的黑马尾因为刚才的急停而凌乱地垂在肩头。
她太高了,身量修长挺拔,一身贴身的玄色软甲被汗水浸透,像第二层皮肤一样紧紧包裹着她。
那是一具充满了爆发力与健康美的躯体。
宽肩窄腰,双腿修长有力,胸前的护心镜被胸肌(虽束着胸,却依然能看出那紧致的隆起)顶得微微前倾。
汗水顺着她棱角分明的下颚线滑落,滴在锁骨处的皮甲上,晕开一片深色的水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