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的声音打破了宁静。

        董卓眼皮都没抬,张嘴含住我递来的葡萄,含糊不清地说道:“让她进来吧。估摸着又是为了那点破事儿来的。正好,咱家昨晚被陛下‘伺候’舒坦了,也想通了,这就把人给她,省得她天天在那儿给咱家摆脸色。”

        我心中暗笑。尚父啊尚父,你这“想通”来得太晚了。现在的吕奉先,可不是来乞讨的,而是来“拿”的。

        沉重的脚步声响起。

        吕布大步迈入正厅。

        今日她显然是精心准备过的,并未穿常服,而是披挂整齐,一身兽面吞头连环铠擦得锃亮,身后那袭腥红色的披风无风自动,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刚从军营带回来的、凛冽的肃杀之气。

        “孩儿吕奉先,拜见义母!”

        吕布抱拳行礼,声音洪亮如钟。

        董卓皱了皱眉,似乎对这股过于强盛的锐气感到不适。

        但她还是坐直了身子,脸上挂起一抹漫不经心的笑:“奉先来了?坐吧。今日怎么这般大阵仗?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要去打仗呢。”

        吕布没有坐。她站在厅中,身姿挺拔如松,像是一座不可撼动的铁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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