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感到一阵眩晕。八重神子的话像毒药,一点点渗入胡桃的意识,改变着她的认知。
“胡桃,”他艰难地说,“你不必接受这种想法……”
“可是如果我接受了呢?”胡桃反问,眼中闪过一丝疯狂,“如果我接受了,我就可以既拥有你,又不必承担亲密的恐惧。我可以看着你和神子姐姐做爱,从中获得快感,然后又可以和你牵手、拥抱,维持表面上的纯洁。”
她站起身,走到空面前,俯视着他。
“这难道不是……完美的解决方案吗?”她的声音颤抖着,但带着某种扭曲的逻辑,“你得到欲望的满足,神子姐姐得到掌控的快感,我得到……安全的爱。”
空想反驳,想告诉她这不可能,这不健康,这会毁了他们。
可是看着胡桃眼中那种绝望中诞生的希望,他什么也说不出口。
因为他知道,胡桃在努力。在努力寻找一种方式,既能够爱他,又不必面对她最深的恐惧。
即使那种方式扭曲得令人心痛。
胡桃跪下来,抱住空的头,把他的脸按在自己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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