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话她只说给空听,而且总是在两人独处时,声音很轻,像在忏悔,也像在炫耀。
空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他能感受到胡桃话语中的矛盾——她既为自己的“处女”身份感到安心,又为参与了那种禁忌而兴奋。
而真正的亲密,那些胡桃不敢给予的亲密,现在由八重神子接管了。
就像现在。
神子撑起身,宽松的睡袍从肩头滑落,露出一片白皙的肌肤。她毫不在意,俯身在他额上印下一个早安吻。
“该起床了。”她轻声说,“今天你要陪胡桃去轻策庄收药材吧?别迟到了。”
她的语气自然得像妻子提醒丈夫,那种理所当然的亲密让空的心跳漏了一拍。
“神子,”他艰难地开口,“我们这样……”
“我们怎样?”神子歪着头看他,眼中满是温柔的笑意,“我只是在照顾你,在你需要的时候给你温暖。这有什么不对吗?”
她说着,手指轻轻抚过他的脸颊:“而且,胡桃不是也默许了吗?她知道你晚上会来我这里,从没说过什么。不仅如此,她还会问我细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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