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

        穴道解开,百花观音早已被痛苦的羞辱折磨到昏迷,她甚至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无力地瘫倒在冰冷的地板上,只有丰盈的酥胸还在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颤抖的喘息声,在寂静的大殿里显得格外清晰且淫靡。

        她身上穿着一件原本华贵无比的月兰色银线长袍,那是她前往洛阳礼佛时精心挑选的,面料是上等的苏杭云锦,色泽如月夜下的兰花般幽雅。

        然而此刻,这件端庄高贵的华服已经彻底变了模样。

        那昂贵的绸缎布料此时皱皱巴巴地贴在她丰腴的娇躯上,上面布满了触目惊心的褶皱和拉痕——那是只有经过长途跋涉、且在剧烈震颤的刑具上被迫摩擦了无数次才会留下的痕迹。

        裙摆的下方更是凄惨,大片大片的深色水渍在月兰色的底色上晕染开来,像泼了墨的画布,散发着一股令人面红耳赤的淫靡香味。

        男人坐在高高的宝座上,哪怕相隔甚远,他依然能看清那个女人的一切。

        看着那具在地板上瑟瑟发抖的丰腴娇躯,看着那即使沾染了些尘土依然白得耀眼的玉颈,看着那裙下依然饱满高耸的惊人弧线。

        即便在那种惨无人道的折磨后,她依然美得惊心动魄。

        原本一丝不苟的发髻早已散乱,在云鬓下露出的一截雪白颈项,几缕湿透的发丝贴在香汗淋漓的脸颊上,更显出一种惊慌失措的凌乱美感;那月兰色裙袍虽然褶皱不堪,却因汗湿而紧紧贴合在身上,反而将她那成熟妇人特有的夸张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胸前那对沉甸甸的美乳,正随着她急促的喘息而起伏,荡漾出令人口干舌燥的肉浪;还有那个肥硕饱满的大屁股,在裙下撑起了一个夸张而诱人的弧度,配上收得极细的腰肢,勾勒出如葫芦般完美到罪恶的曲线。

        也许狠毒的女人都长得特别美,或者漂亮的女人总是心肠恶毒——至少,他所遇到的女人都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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